Canoeing on Himalayas

季风给了我顺风的船帆, 我却不知道, 如何可以飘到远方?
爱情给了我爱恋的勇气, 我却不知道, 何处可以达到终点?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不知道, 哪里可以找到光明?

Friday, July 02, 2004

lihao成教授了

这人真是超级牛人, 去年刚成副教授, 今年就教授了, 顶一下, 现在系三个大陆来的中国人都成教授了, 是一件另人高兴的是, 不好就是中国教授的课不好拿分. 祝他们多出paper这样就可以少教书了. hehe...

人面桃花

前两天和赵颖一块去太古吃宵夜, 忽然提起崔鹄的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桃花不知何处去, 人面无数笑春风.

果然是不同凡响的女人, 不仅能半夜驱车几十里就为喝一点甜汤, 连古诗都被她改得成了另一种味道. 想起半年前她的豪言壮语: 要在每一个她有房子的城市安一个家. 要是女人都这样, 岂不是男人要成短缺商品.

Saturday, June 26, 2004

行路难

作者: 李白

一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暗天。
闲来垂钓坐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栗。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
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彗折节无嫌猜。
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
行路难,归去来........................


有耳莫洗颍川水,有口莫食首阳蕨。
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
吾观自古贤达人,功成不退皆殒身。
子胥既弃吴江上,屈原终投湘水滨。
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
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君不见吴中张翰称达生, 秋风忽忆江东行。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後千载名。



Thursday, June 24, 2004

小意大利美食节

住在小意大利区的一个最大好处就是可以享受一年一度的“The Taste of Little Italy”。周五,在一阵疾风骤雨似的南太平洋风格的鼓声中,小意大利美食节宣告了它的到来。循着震撼整个社区的鼓声,我换上短装,露出新近弄的“烈火中的黑豹”的纹身,加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和成千上万的人们一同去享受这美妙的仲夏夜。鼓队就在我住的街口,一大群人已经围着他们在激烈的舞动着,如果你曾经看过草裙舞之类的,一定能想象出他们那极富节律的舞姿,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随着韵律有节奏的抖动着,这就是战舞,据说在部落里,这种舞只在战争开始之前跳,鼓舞士气,然后就是红光喷血的杀戮。整个College街区都是形形色色的音乐,美食,从Manning一直到Dovercourt。人们在这里跳舞,累了之后就在街边的意大利餐馆小憩,小嘬,美美的吃上一点。我出门时,已经饿了,就先到Coco Lezzone*弄了一份意大利烤牛排吃,平时这种牛排要几十块钱,今天只卖十几块,味道好极了不说,就是这价格也让人有一种不劳而获的快意。洋葱做的蘸水浇在牛排上, 滚烫的牛排一下就可以入口了,牛排很细腻,很嫩,混合着意大利的辛辣调料,酸酸的,和云南的少数民族烧烤有点异曲同工之妙。牛排下面是一个凯萨沙拉,生菜,西红柿,混合着Caesar, 咸味奶酪丝,令人回味悠长。米饭是一粒粒的,像爆米花那样饱满, 却一点也不稀,软硬程度和我们平时吃的米饭没什么两样,原来米饭是可以这样子做的。

酒饱饭足,接下来就是欣赏各种音乐了。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Suzana Da Camera的乡村音乐,我向来是倾向于摇滚乐的,不过Suzana的歌曲有点介于Soft Rock和Country之间,甜美的音乐加上她迷人的舞姿,你都能想象出我当时的举动,买了一盘她的CD,然后乘她休息时请她签名, 她很nicely的问:“CD是送谁的?”然后,写上:“XX,祝美梦成真”我在想,这合CD送女朋友也挺不错的,如果她喜欢乡村音乐的话。然后遇到的是Juzz, “All Star the Big Band”, 演奏很多老歌,很怀旧,甚至有点伤感。拍了很多他们的照片,我是不是也到了该怀旧的年纪? 不过给我以极大震撼,陶醉的是一支来自南美的乐队,确却的说是一只印第安人乐队。 他们的长相与大理村寨里的白族乡民没什么不同,男歌手们暗黑的的皮肤,粗扎的头发,豪爽的的言谈,无论他们穿着什么服饰, 始终散发着山民的气息,那种我很渴望,却怎么也学不出来的气息。女歌手皮肤又白又细,穿着西班牙风格的衣裙,偶尔还跳一下西班牙的踢踏舞。Andes音乐是少不了笛子**的,笛子激越高昂的音调通常被他们用来演奏主旋律,和着panflute(一种类似芦笙的乐器,估计也是用芦苇做的)低沉悠扬的声音,格外和谐。配器则是一大堆,不过主要是西班牙吉他,总计有六,七把之多,电声吉他的效果绝非“红棉”吉他可比。古代西班牙人用坚船利炮没能征服世界;他们的后裔轻而易举的用吉他就征服了音乐,征服了世界。其他配器,还有电子鼓,键盘,甚至藏族同胞转山用的铃。什么叫文化相通, 看看这些印第安人的民族音乐已经成了世界音乐的大杂烩,就知道音乐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这个道理了。 演奏的曲目是“Sentimentos de Amore"(爱的感觉)“Condore de Andes"(印第安之鹰)我觉得像极了平时经常听的“Aquamarine"里的一首“Titoli"的风格。也买了他们的CD还找笛子独奏Luis签了名,准备学学里面的和声。我和游客们一起轻松的随着旋律摆动身体,我还向游人学西班牙语。 用西班牙语唱歌的感觉真的与众不同, 一面唱,一面觉得自己有点卓尔不群, 超凡脱俗。难怪William Huang用跑调的声音,笨拙的舞姿唱了俩首歌就名满天下,居然还打入各大排行榜。法语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 西班牙语则是最富于旋律的语言,也许有一天“听瑞奇.马丁的歌,学西班牙语”会成为继“跟李阳学英文”之后的又一时尚。

跳累了,兴还没有尽。怎么办,喝一点啤酒,找两个陌生的女孩子一面聊天,一面看杂技, 魔术。居然还是校友,不知是多伦多太小了,还是多伦多大学太大了, 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发现多大的学生。然后是一台由古巴政府赞助的晚会,说是晚会,其实就是几支乐队而已。音乐间隙,支持人介绍古巴的风情,推销Cuba si sel molia hotel,哇,古巴七日游仅售$850,到佛罗里达的机票还三四百呢,古巴一定要去,去那什么也不干,每天就是海里游泳,晒太阳,。看比基尼,读书,听音乐。音乐声中大家也是一块跳舞,只不过跳的是恰恰,沙沙之类的。浪漫的爱情就是在这种浪漫的氛围里酝酿出来的,我不觉看看周围,女友不在,要是在我也可能像别的情侣那样拥吻, 有点疯狂的感觉吧。古巴集权政府就是这样用浪漫的生活,动人的音乐, 还有加勒比美女向号称自由的世界进攻,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十年,至今没有分出胜负。倒是中国的政府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洋务政府,难怪《走向共和》这样的片子也要被禁,说是讽刺时政。不知是在韬光养晦中发展壮大,还是在奴颜媚骨中死去!

回来的路上,又转进一家意大利餐馆,要了一盘火鸡肉吃。意大利人是很会赚钱的,两个餐馆都是主菜很便宜,但是开胃前点,沙拉,副食,酒一点都不优惠。我一个晚上,又是吃喝,又是买音乐竟被他们赚去了差不多200块。哈哈,Cooobaaar还没去,在古巴玩三天的钱已经被我花掉了。

*这个餐馆是家顶级意大利餐馆,“后街男孩”,“U2”都有来过,当然最近很火的“Usher"还来得及光顾。
**按中国的分类或许应该称之为“箫”,但声音和笛子更接近

Thursday, June 17, 2004

恋爱, 械斗, 吸毒一样也不能少

--新新人类的学生生活


恋爱

在一流的学校里, 谈一流的恋爱是"一样也不能少"的重要项目之一. "一年级广交朋友, 二年级四处出击, 三年级十面埋伏, 四年级分手不必说再见" 是学生谈恋爱的真实写照, 大家都已经经历了高中时期的所谓"写写情书, 拉拉手, 继而暑假恋, 黄昏恋"的初级阶段, 大学里自然少不了同居, 怀孕, 分手的恋爱高级阶段. 要命的是学校对于未婚同居的是向来是强烈反对的, 理由自然有一大堆啦. 小亮是生物系的研究生学生, 出国前自己和朋友合租了一套学校附近的四居室, 四个人本来是打算在学校外面好好学习的, 可是一次外出看电影, 不慎碰上隔壁文科校的一位漂亮女生. 说来也巧, 四个人去看电影, 到了电影院附近才发现谁也没有戴表, 于是打赌看谁能从女生哪儿问到时间? 正好附近有两位漂亮女生看样子也是看电影的, 四个人于是决定, 剪刀, 石子, 布, 赢的人过去问时间. 赢的人过去不是因为大家都想去, 只有赢的人才能独享这个询问的权利, 而是反正赢和输的概率都是一样的, 不如赢的人去好了, 也显得四人都是情场杀手. 小亮不幸赢得了这权利, 走近两位女生之后, 鼓了半天勇气也没能放出一个屁来. 还好其中一女生见他也不像是坏人, 便主动和他搭讪, 这才算解了他的窘境. 开口说话之后, 小亮又恢复了他滔滔不绝的常态. 两位女生是来看《Laws of Attraction》的, 四个男生虽然不知道该看什么电影, 可心里倾向于看野蛮, 残酷, 打斗, 灾难片. 碍于铁哥们刚认识一美女, 不能坏了哥们的好事,就只好舍命陪着两位美女了。这一看不打紧,文科学校的女生是什么女生, 一个个都出入厅堂,下得厨房。小亮一下就给那女生弄得三魂出鞘, 脱离革命队伍,长期在校外为那女生做作业,复习,家教去了。直到有一天,女生问他,我到你那去住, 你敢不敢?小亮心里像吃了蜜似的,那还顾得上同居的事可能会被学校知道。 回来和几位哥们一说, 大家哪能反对,顶多开玩笑说“晚上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影响哥们学习。”他这一同居,同屋的同学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点刺激, 很快四居室就住进了8个人, 一时间,屋子里炊烟袅袅,好不热闹。直到小亮女朋友不小心考研体检时被发现怀孕了,问题才严重起来。小亮女朋友研是考不成了,还被要求交待男方是谁, 否则开除学籍。小亮那时正要出国,学校要是知道了重则留校察看, 轻的也是记过, 搞不好学位都拿不到,还怎么出国留学。女孩子一咬牙,独自忍受了个留校察看的处分。小亮出国之后, 一直没能把女友弄出来,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女友,在国外几次想或是有机会另找, 都在良心的谴责下放弃了。现在就耗着,也不敢说分手,也不管文科出国不容易,就只看什么时候能把她救赎出来, 两人第二次握手。


械斗

看哥们的关系铁不铁,有句俗话:“一铁一起扛过枪,二铁一同嫖过娼”。学生没机会上战场,当炮灰,就只有打打群架。学生打架本来在北方或者西部地区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男生与男生之间争风吃醋要打架, 一言不和要打架, 看谁不顺眼也是要打架的. 架打多了自然要追求变化, 于是从赤手空拳练到使用板砖, 从板砖到后来真刀实枪, 完全可以称之为一场学生斗殴的革命. 大智是从小就打惯了架的人, 儿时的伙伴都是今天打得鼻青脸肿, 第二天最多隔一个星期就又合好如初了. 后来这种情形慢慢发生了变化, 打架时渐渐开始使用菜刀, 斧头什么的, 一旦伤了就不是几天就可以长好的, 结果冤愁越结越深. 一次大智和几个同学去另一所学校踢足球回来, 一伙人踢球输了在路上正愁没有发泄的地方, 刚好碰上一个同校的同学, 这同学本来就和他们一直不搭界, 几个人早想修理他一下. 这同学原本是没什么的, 人也挺帅, 唯一与别的人不同就是长了一颗玻璃的心. 几个人上去, 拿同性恋说事, 把这同学羞辱了一番, 原想他要是敢动手就好好海遍他一顿, 没想到他竟忍住了, 几个人讨了个没趣, 悻悻地走回学校. 快到学校大门时, 玻璃带着男朋友和另外两个男生骑自行车追了上来. 其中一个背着一把长剑, 左手还缠着绷带. 另外三都是清一色的户撒砍刀(藏民的随身配刀). 大智一伙也有很多人是随身带了武器的, 只是没有那四个人那么长, 两伙人于是开始对骂, 最终动起手来. 玻璃当天受了羞辱, 下手特别狠, 追着大智一伙的小晋一个飞跃, 户撒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光, 从背后将正在逃跑的小晋一下给劈倒了. 大智一伙也急眼了, 有人从侧面冲上去对着玻璃的腹部就是一短剑, 玻璃当时就倒地上, 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就软了. 玻璃的男朋友看在心里,不觉杀红了眼,见人就是一通乱劈,大智见他挥舞着砍刀向自己的哥们扑去, 想都没想伸出左手就去帮朋友挡刀子. 喀的一声, 那刀就砍进了大智的左手骨, 大智那时也不觉得痛, 只是狂怒, 拔出腰间的五四式, 甩手就是一枪. 枪响之后, 大家都呆了, 大智对空又是一枪, 那三个人吓得抱头鼠窜. 之后大家再看倒在血泊中的两人, 小晋背部已经开了一条三, 四十公分的条子, 还好出血不是很多. 玻璃就惨了, 已经昏死过去, 肚子上的血窟窿象泉眼那样不停地冒着. 几个人原想不管这小子, 又怕他死了, 只好叫了救护车. 到医院一查,肾脏被刺穿,且失血过多,玻璃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医院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这小子都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小晋的背就像是缝衣服那样给缝了一通, 长长的刀疤在背部显得有点像个英勇负伤的战斗英雄。只有大智的伤口不大, 却是伤了骨头,一到阴天下雨,就生痛。自从他在械斗中敢动枪的事传出去后,附近学校都没人敢惹他了,时不时还有一两个不认识的漂亮mm在路上叫他的名字。 再往后,这小子也出了国, 还进了top10的牛校。


吸毒

吸毒本来是西南地区边远山村农民的专利,可是自从一些著名的诗人、艺术家、歌手也靠吸毒来激发灵感之后。毒品在大学校园里也就渐渐流行起来。尤其是中文系,和艺术院校特别流行。大家一致的看法是要出名就要有创新,季羡林能用梵文写作,卫慧能用身体写作,学生两样都不能用。怎么办,要么找一志同道合的男/女朋友,两人一块写情色小说,画人体艺术。要么傍一大款, 让他投资将自己炒红. 要是这些都做不到, 就只有以思想取胜. 可是什么东西都是来源于生活, 没有生活什么都弄不出来. 于是北美的迪厅咱们走进去, 像是进了国内的乡下农民舞厅, 国内高校区的舞池豪华, 音响设备一流. 进了迪厅不说创作,演唱, 怎么也能寻找到一点灵感吧, 所以摇头丸, 夸克不可或缺. 没有这些东西, 女生不可能和陌生男子回家, 男生不会变成哲学家. 家冰高中时也是吸过毒的, 只不过那时多数时间是在吸一种叫"头痛粉"的过时药品, 四号海洛因也吸过, 但是因为周围朋友吸毒的少或者说没有,所以都没有上隐. 在大学里, 因为吸毒的人比较多, 于是成了一个小圈子, 有时候, 大家弄个诗会, 开个音乐会, 之后都要一块出去聚聚, 然后就酒池肉林, 吸食海洛因. 聚会结束后, 大家各自回家, 乘着灵感还没有消退, 学音乐的作曲, 中文系的写文章, 两年下来大家都有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名气. 要是不出事, 家冰也许就这样过下去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结婚生孩子. 可是有一次聚会, 有人拿出一小包白粉, 说谁能把它全吸下去, 今年他的毒品我全包了. 其实大家心都清楚, 五克毒品下去, 一定过量, 不过还是有人自称自己瘾大, 吸下去也不要紧, 于是都已经半迷糊的众人, 随声附和, 怂恿. 那人就半推半就, 将那些毒品吸了下去. 一小时后, 那人就不行了, 本来就已经吸过的人, 又吸一包下去, 那还得了. 站立不稳, 恶心, 呕吐。遇到纯度不高的毒品, 这种情况也是常有的. 大家在晕晕糊糊中, 正好拿那人开涮. 等那人平静下来, 就睡意倍儿浓, 家冰于是伺侯他睡觉. 没想到那人躺下之后, 竟交代起后事来, 嘱付家冰一定要好好保存他的手稿, 将来他的书一定会流行起来. 做为回报, 他将自己亲手抄写的<<杜拉斯全集>>送给他, 家冰当时也没往心里去, 只当他是药物过量说胡话. 没想到, 第二天报纸竟登出作家XXX因心脏病突发死亡的消息来. 一开是家冰还不信, 给那人女朋友打电话, 才确信无疑. 家冰心里觉得那个对不起他啊, 早知道是这样, 早早送到医院解毒, 应该还是很有希望的活下来的. 只是大家都没往坏里想, 于是最坏的结果竟发生了. 之后, 那天参加聚会的写手们纷纷发表怀念的文章, 那人的女朋友又是极会来事的人. 竟将那人的名气越弄越大. 以至于跑到美国来的家冰在国内的名气竟远远不如那人.


(本文写国内大学的生活,并不代表作者对国内大学的总体看法,实际上作者认为国内大学的形势总体是好的,而且正在向更好的方向飞速发展)

Tuesday, June 15, 2004

蝴蝶的翅膀

一只蝴蝶在美洲扇动翅膀, 引发的可能是太平洋的台风.
---<混沌理论>

早定好了时间今天去考车牌, 找朋友借了车, 早早起来, 时间还早, 不如弄这学期的第一次早餐吃. 于是哼着小曲, 煮了碗方便面, 吃完猛然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赶快下楼, 匆匆发动车去考场. 等上了Eglinton, 才发现车不少啊, 只好耐心享受这都市的生活. 一路千赶万赶, 并道抢线, 把在国内开车的那些庸俗手段全用上了, 到靠场一登记, 小姐竟说, "You are missing the test!" 我狂倒! 刚过两分钟, 不会我也成了迟到两分钟就没法参加高考的考生吧. 还好让我等下一个迟到的人, 占他的位置考. 我一面等, 一面觉得, 这小姐怎么和"Meet the Parents" 里的机场check in小姐似的, 任你怎么心急火燎, 她自悠哉乐哉. 三小时后, 终于有人迟到了, 哈哈, 轮到我了. 一个健步, 飞身上车, 点火, 咿...怎么点不着. 原来, 忙着去登记, 不仅车门没有锁, 连灯都没有关, 终于电池耗尽, 四处找电源线, 找不到. 考官来了, 安慰我说, 没事我们不会收费的, 你可以重新定个日期考. 再倒! 至少也是一个月以后了. 考官刚走, 电源线找到, 匆匆还了车, 坐地铁回去赶下午的作业答疑. 地铁刚坐两站地, 忽然灯熄了, 有人开玩笑说, 一定是没付电费. 果然, 地铁停电. 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地下呆着. 等来电,再赶到学校, 答疑的时间快结束了, 急忙推门进去, 助教病了, 没人答疑. 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晕到, 就指着这答疑抄作业呢, 人家美女有人帮着做作业, 我等青蛙就只有"天下文章一大抄",现在竟也弄得抄无可抄.

谁的翅膀在美丽地扇动着, 下次带点好运来!

Tuesday, June 08, 2004

The Best Kitchen in Toronto


All good girls are alike, bad girl has her own badness! Good girls don't have to be the hottest in the world, instead they are cute and touchable!

Yan drove downtown to invite me to Lakeshore Boulevard, the beach of Lake Ontario, I was driving her brand new car, which she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while she's enjoying the sun shine, landscapes of the beach and the aquamarine music. It seems back to several years ago in China, we did the same except that we were heading to the tranquit Eden of Shangeri-La. I am the person naturally deemed a chauffer whenever there is a car, I am always forced to be behind the steering wheel, otherwise I am drowsy or even worse - carsick.

After amazingly finding a free parking lot near Port Toronto, we walked along Martin Trail with curiosities as if infant opens his eyes first time. Sunset not that sort of faraway, its golden lights coat us, as well as the greens and Canada geese (Branta Canadensis). She indulged into this peaceful environment and shooting pictures by a x6 lens Fuji, I am among the objects, she made me looks like a handsome scholar pondering with aristocrastic personalities, she favors me in a pose being proud or even arrogant. I should post these flushes here together with landscapes, especially the one on which we two sat side by side as if we were shot for a marital certifacation. Right before sunset, I drove her aside the ablare High Park, where tourists having fun, habitants playing frisbees, when we moved to today's destination -the Miller's Country Fare.

Located at 5140 Dundas St West, the Miller's is a nicely adorned, detached two-storey house. Victoria style windows, decorated by dry-flowers and ornaments, are among many its attractions. Dinning areas are separated by beautiful curtains, so patrons may have a very private space to enjoy harmonies, old juzz and being closer. We two were hosted to a quiet small table, I got a ice water while she ordered a hot water. I had a wonderful saesar salad, a fresh, whole, one-pound lobster, a barbecued chiken feast, some country style fries, and a pioneer bread, they all come with chef's stuffing, secret sauce, clarified butter. She had a honey bone, a titian (a delicious vegetarian pie). After dinner, we enjoy a great fruit salad topping with ice cream, light and tasteful. I had a salad with yogurt the day before, which also is fabulous and creative coming with warmth. We have had a nice talk in the dinner time as well (in a funny manner):

"You haven't seen my girl friend yet?"
"I know what she looks like although I never meet her."
"What does she look like?"
"She's with glasses?"
"Yup!"
"She's kind of short and thin?"
"Yup!"
"She seems very smart?"
"Yup, how could you aware of these details?"
"Coz, I saw you two roamed hand-in-hand in a dinosaur park."
"Faint! my goodness, be careful with your words. It hurts me"
"Haha, foooo, you are hungry for girls while having no choice, but think your actions once again before you do anything."
"I get your message, sometimes I tend to be creazy, what's more, I intend to, a lovely girl has her own charms"

Wonderful night ends up with a sensitive man walking a matural woman to her car! I bumped into one of my roomates while I drunk Reme Martin on the lawn of garden.
"She's beautiful and tall. What did you want to try in her car? I heard siren form the car" said he
"She's not my girlfriend, my girlfriend possibly in U.S. or maybe in Asia. You heard siren just because she pressed the look-for-car botton on her remote key."
"It is a good night?"
"Thanks goodness"

Tuesday, June 01, 2004

the wisdom of Nobel laureate

最近去听了几个不同声音人士的演讲, 现在总结一下:

1。诺贝尔化学奖得主PROF。JHON POLUNY;他的演讲是DIGNITY OF INDIVIDUAL IN A SOCIETY,强调人们表达自己思想得权利, 敦促社会对不同意见给予尊重。作为一位化学家,PROF POLUNY 确实对中国社会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关注 和研究。应该引起我们的反思, 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参考意见。

2。达赖喇嘛-- 丹增。嘉措:他演讲的主题是人的价值,这个命题是一个纯西方式的社会学课题,我不熟悉。其次他谈了一些宗教,当然观点是和我们这些相信科学得人有很大的不同啦,还好他说, 授予荣誉博士学位对他是一种肯定, 对此他心怀感激。入场前,达赖试图和他所能看到的每一个中国人握手, 当他的手伸向一位PPMM时,那位MM吓了一跳, 迅捷的将手拿开, 不知是活佛吓人还是别的什么吓人。

3。哥伦比亚大学的王军涛:则是强迫大家一起和他讨论一些比较沉重的话题,提出了中国走向民主的第3条路线图, 不过这种路线图还是要依赖偶发事件来引发政治风潮, 似乎成本大了一点, 而且还是试图向美国式的民主模式靠拢。我现在觉得美式的民主也好, 经济也好不太适合中国。 有可能把中国本来已经严重的贫富两极分化, 社会不稳定的矛盾弄得更加严重。中国还是比较适合欧洲式的社会市场经济,更关注于社会的公平与公正。

4。哈佛大学王丹:关于6。4事件的三点思考, 没有理论价值,不过这人是有些魅力的, 迷倒了不少在场的MM。

5。香港立法会议员何俊仁: “一国两制在香港已经失败,只会起到负面的榜样作用”“中央不懂选举, 经常不自觉 地为陈水扁助选”他的演讲生动风趣, 始终保持和听众之间的互动。民选议员确实是有很强的能力的。

Thursday, May 27, 2004

贫困线的划分及贫困原因之我见--2

贫困线的划分及贫困原因之我见--2


现有的吏治体制,从根本上说是人治,干部要选拔任用,这一个“拔”字实践上反映了任人唯亲的现实状况。 你就是能耐再大, 没有人提拔,也是空有一身能耐无处施展。 中国不缺人才,缺的是伯乐。这个伯乐就是吏治,如何使得有才能的有施展才能的机会,而不是堕落到以德治国, 所谓以的治德国实际上是用人唯亲,不是我的干部不用。 每次吏治改革, 总是从国务院向下进行机构精简,而且总是不成功,最关键的因素是政府权力太大。官员们流连权栈,结果精简出去的人又通过各种渠道回来了,导致官民比例严重失调,政府的财政支出成了吃饭财政,最终形成各级政府“鸡脚杆上刮油”压榨贫民的局面。比如最近几次调升工资,财政部长的讲话就很明显了“有信心使财政收入进一步提升来保障新增的工资支出”, 且不论我国的税率水平已经很高的现状,单论公务员加薪之后, 非公务员的财政供养人口要不要加薪?加, 这笔钱从何而来。富裕的地方政府收入相对是有保障的,贫困地区政府恐怕还得掘地三尺, 寻找收入来源。不用想,最终还是导致税负水平进一步提升。所以每20人就要有一个人吃闲饭的吏治是产生贫困的一个重要原因。

再来看税务负担,西部地区人均每元收入应缴税费要远远大于东部地区,原因是西部地区人均收入较低,但是因缴税费却没有很大的差别。西部地区税务负担过重也是导致贫困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中国现有的税务体制产生的结果是,穷人多纳税,富人却是基本少缴税甚至不缴税。农村人口哪怕你一年收入只有几百块,该交的税负还是要交。而富豪榜上的明星们个人所纳的税,却很少甚至没有。更为危险的是,精英们还在各级人大、政协、政府里供职, 或是兼职。这就导致了避税人参与制定税法的残酷现状。税法出来之后,自然是对他们合法逃避税负义务有利。 国外是5%的富人缴纳约80%的税款;我国则是80%的穷人,缴纳80%的税款。 苍天在上,公理何在?! 更为严重的是这种税收体制已经从根本上制约了财政收入的增长,随着贫富差距的进一步拉大,税收已经是收无可收,不开发新的税源,泉不迅速扭转这种不合理的税收体制,必然在不远的将来危及政权的合法性。税务体制要怎么改,另文叙述。这里我想指出的是我国的税务体制如果不能说是造成一部分地区长期贫困的根源,至少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Wednesday, May 26, 2004

New Passion of Handwriting

忽然心血来潮写起字来, 这时候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工夫在字外".
很想念陆路老师, 我这背子遇到的最好的数学老师, 不仅让我门数
学竞赛拿第一, 而且让我们一个班出了四个书协主席, 他到大学里
教书法是我们中学最大的损失, 希望他的字越来越值钱, 这样我的
收藏就升值了. 后后

写了一个条幅,尽管在多伦多跟本就找不到象样的纸和笔, 工欲
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哈哈, 好象我字内的功夫也有所下降了。

Monday, May 24, 2004

革命时期的反革命爱情(尾声)

菲燕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

菲菲:
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场革命的暂时结束并没有终结有的人对于我活着的恐惧。 我终于免不了变成我为之奋斗的这场革命的牺牲。以后, 我要化做那漂浮于苍山的一带望夫云,时时刻刻注视着我深爱的你。如果我能够回到你身边, 请允许我像斜阳峰上飞流而下的瀑布那样一次次地抚摸你的秀发; 如果我能回到你身边, 请允许我像初夏窗旁的微风那样一次次地亲吻你熟睡的脸庞;如果我能回到你身边, 请允许我像河边找寻泥土的大榕树那样一此次地将你紧紧拥抱, 让你娇小柔软的身躯在我的怀里尽情融化, 把我的关心体贴注入你生活的每一天。 我是如此珍惜我们的爱情, 生命给了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这就已经足以让我满足, 我将因为爱你和你的爱而得到永生!

建国 字上

菲燕无法相信所有的传言一瞬间成为现实, 她无法接受建国已经永远离她而去,她静静地感觉身边的一切, 就像建国在她的身边那样, 建国用手轻轻的抚摸她饥渴的体肤,她不由自主地配合着, 热血奔涌,喃喃的说:我一定要让你的儿子更加优秀。。。

Friday, May 21, 2004

流水账

到电脑实验室呆了大半天什么也没干,就是简单的发呆!之后到学院要求overload,等concilor又等了半小时, 见到人之后,她居然看了一下cumulative GPA在approved上画了一个圈, 打发我走人。郁闷之中,去cafe里发呆又是一小时。之后到郑玉彤图书馆,浏览中文书籍,迟莉和王朔在一块, 帅哥和小市民的故事。迟莉的书一大堆, 我最喜欢的王朔近来是江郎才尽了, 就没有出过什么像样的东西。倒是迟莉的影记,不见她先生,收罗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来生活才是写作的第一要旨,就如没有生活体验,靠看a片写情色小说, 怎么也不及人家靠身体或是液体写作的。汪曾祺的东西也是越看越没劲了,总是西南联大时期的昆明。上海人不写上海,成天写昆明干什么。苏童的《米》早已煮成熟饭, 《离婚指南》怕是迟早要派上用场, 难的是想拍成电影就没有《红粉》那么容易了, 即使拍出来也是一个蒙太奇,连意识流都算不上。图书管里一屋子全是书, 有的书长期没人翻竟然几本粘在一块, 需用力才能分开。尤其是**人的宋词研究, 南怀谨的国学研究, 钱钟书的杂论竟然七八本粘一起,想来也是写出来扔到图书馆等着被尘土埋。大师级的著作尚且如此,不入流就更不敢想了。男人还是需学克林顿有点名气之后,来个一脱成名,万众期待。女人需学希拉里夫荣妻贵, 在家颐指气使, 在外忍辱负重,有众多女人崇拜。

浑浑噩噩之后去见Alison Gibbs, 她居然对我说:“You are safe, you already pass." 看来做老师的还是不知学生的疾苦,她哪知道什么样的分数我才能pass。现在在blogging, 一天又算是浪费了。

Tuesday, May 18, 2004

A Counterrevolutionary Love in the Period of the Revolution--1

--For those who die for their dreams, no matter communists or religionists;
--For those who live for their dreams, no matter communists or religionists.


When first time Feiyan saw jianGuo, it was at the financial office of the constructure engineering bureau. A young man walked into the office like a breeze going through the window, clearly, Feiyan immediately was caught by the attraction of the budy. She noticed that he has some charm different from other workers, or you may say that he is sort of strong, his face is perfect strong too, with no beard, no mustache. She guessed he's only around 18 year old, and she knew the company is short of people, so they may recruit premature workers, actually, the nation was short of hands, and short of fundings, short of intellects, short of any thing you could name. There was a huge shortage at the time, when the biggest conflict in the country was the shortage between demands and supplies. No one could figure out how to fill out the gap which extended fast, and could ruin the whole country one day. She asked him name and checked the payroll as usually does, she found the name followed by $49.5, which was too big to be given to a young worker, she was aware of some mistake must be happened. She re-checked the payroll then excused to see a supervisor. More funny thing is the supervisor told her, "This guy's worked for some 8 years already, he's a level 4 worker." Clearly, the mistake was her stupid impression. she came back and asked the child-looking-worker with curiosity:
"Hi, how old are you?, you look too young!"
"22, your ladyship" said JianGuo with smirk in a joking manner.
"How can you work so long?"
"I used to work at the site of LiuJiaXia, they need my experience somehow, so they have me transported here. This place is domn hot at all! It difinitely hot on the earth!"
"I mean how you started to work at 14 year old." FeiYan realized his distraction, had to remind of him the subject.
"I am an orphen, the party saved me from a war field, and raised me afterwards, that's why I participated into the revolutional team since I was a younster!" he spoke loudly apparenting a proud as if being a revolutionist.
"I would say I am working simply for a living." said FeiYan to herself in an valum that can't be heard by others, she is tired with the propaganda, even she dislike the quotes of Chairman Mao, which was edited by Marshal Lin, though she dare not speak out. she does not like politics, nor the compaigns between factions within the party. She would prefer a position of disengagement if possible. She was thinking of these things while watching JianGuo struck out in a fast pace.


Several days after, there was an encouragement meeting for fastening the Hydro constructure project. (to be continued)

Monday, May 17, 2004

Iliad

By Homer
translated by Samuel Butler

Sing, O goddess, the anger of Achilles son of Peleus, that brought
countless ills upon the Achaeans. Many a brave soul did it send
hurrying down to Hades, and many a hero did it yield a prey to dogs
and vultures, for so were the counsels of Jove fulfilled from the
day on which the son of Atreus, king of men, and great Achilles, first
fell out with one another.


There are tons of translations of Homer's epic Iliad, this one is my faverite, you can also find some other visions online such as, 1, 2.
Here is the map at that time, so that you may find the location Homer mentioned.
http://individual.utoronto.ca/fudezhi/photos/blueseahomermap.gif

Friday, May 14, 2004

贫困线的划分及贫困原因之我见

看了童, 林二人的贫困线研究, 总的感觉是太模糊, 既没有建立中国贫困结构的模型, 又没有定量的分析, 实际上只是反映了现在政府有一批人想将贫困人口比率尽快降下来的愿望, 所以套用的生活指标数据居然是1991年的, 实际上, 总体来说, 70年代绝大多数人处于营养不足状态, 90年代则是农村人口营养不足. 如果我们将这样一个不足的指标套用到实际工作中, 则可能导致对实际贫困人口的帮扶不足, 脱贫之后继续贫困. 贫困是相对的没有错, 比如我在加拿大是贫困人口之一, 在中国则是相对富裕, 我把在中国的消费习惯带到加拿大就导致了入不敷出. 但是又是有绝对性的, 比如, 我们两个人都因没衣服穿而裸体, 我不会因你有一根草绳系在腰间就说你有衣服穿了. 学者们身居闹市, 不知农村生活之苦, 想当然的以为中国农村都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 基本不需要货币了, 所以才会弄出250圆的特困线来. 要知道当今农民的税负已经创了中国有文字记载史以来的新高, 250圆要是交完各种应交之后还能剩个五块十块的, 已经要感谢党的富民政策好了. 所以这个所谓的贫困线, 用来美化数据, 歌颂15年来的伟大成就是功绩卓著的, 用来给政府的政策方针作参考则是危险的. 它会导致贫困人口对政府的认同感减弱, 乃至消失, 最终发展为敌对.


鹤松是在贫困乡做过乡长的, 一个2万人的乡, 财政供养人口竟然过千人, 而现行的财政包干体制实际上是迫使乡政府去收刮民脂民膏, 否则没有钱给政府公职人员发薪水. 以至一户农民杀猪竟有3名税务干部去收这就80圆的税, 汽油费, 差旅费加起来1块钱的税成本高达1块3. 这也就罢了, 问题是那边, 养一头猪根本赚不了80圆, 农户辛辛苦苦还得倒贴,自然没有劳动致富的动力,最后,我们还得出结论,贫困地区之所以贫困是因为农民太懒。国民党时期,乡保长是没有薪水可拿的, 县长不仅收入少得可怜,也基本没什么权利。我们现在则是农民的衣食住行,全掌握在各级政府手里,村民是敢怒不敢言。搞村建, 一去几十人大吃大喝,就是富裕村也受不了,别说贫困地区。乡里的书记,乡长来一趟省城, 全乡人均得花几块钱. 现有的吏治, 无论谁干也该变不了农民负担过重的现实, 要改革吏治, 却不是那个个人能改的, 邓小平改了3次每次都只能在国务院改一改, 根本都出不了国务院. 朱鎔基带100口棺才来改, 却改得财政供养人口增加. 现在是弱势领导, 能动吏治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待续)

Thursday, May 13, 2004

诗人



所有的风只向她们吹
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而破碎




诗人一定要具有忧郁的气质, 但有忧郁气质的却未必是诗人(下雨天淋湿的“湿人”除外). 有忧郁气质的诗人海了巨了, 比如:拜伦, 普希金, 海子, 顾城... you name it. 有忧郁气质却没能成为诗人的更如人山人海, 比如说, 我天生忧郁的气质, 却至今也没成为诗人. 也许我没有四姐妹, 所以写不出"所有的风只向她们吹/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而破碎"这样的佳句来. 能写一首诗同时献给四位女性是一种快乐, 能因为写一首献给四位女性的诗而名重天下, 则是一种幸福.

有的诗人曾因长于炼词炼句而菲声一时, 若干年后, 人们还是将他淡忘, 所以诗人一定要以一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方式来为自己的生命和诗词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以便他和他的诗能够永恒. 于是, 有人死于外省的海滩, 有人倒在情敌的枪口下, 有人杀死自己的全家, 也包括自己, 有人卧轨于山海关最慢的火车轮下.

诗人生前最好贫困潦倒, 独居于昌平的一间小民房; 诗人生前最好以传道授业为hobby, 有几个崇拜他的女学生; 诗人生前最好是个少年天才, 19岁就开始在大学里教书育人; 诗人生前最好写个几百万字, 等待知音来整理出版; 诗人生前最好有自己的所爱, 而且不止一个.

诗人,你拥有我所向往的全部, 还将它们一一带走, 只是这一次, 不要让我的日子为你而破碎! 因为你知道:

风后面是风
天空上面是天空
道路前面还是道路

Tuesday, May 11, 2004

New Woodsworth Residence

A new symbolic on the north gateway, which I am dreaming to live in for some 300 days, is officially available for the undergraduates in Woodsworth College now, sign, for UNDERGRADUATES only, not for me. Spending $32M and about 3 years on the project, Woodsworth enjoys the new rental collector now and afterwards. I bet they are going have the four-storey base rented for commercial purpose sooner or later, though it was guaranteed to be used for classrooms and meeting space. Obviously, it would be a huge waste in economical sense for a property on the most famous intersection, if the newest addition is just working for the academic. "The more resouces, the better will Woodsworth be." known by principal Mariel O'Neill-Karch. I hope they put more resources on building up its own culture, which should has more emphases on social justic and equity, which James Shaver Woodsworth advocated from coast to coast for his whole life, when they finally receive revenues from. As having the largest student body in U of T, Woodsworth should somewhat pay attention on creating and maintaining its own academic culture, letting the Woodsworth students to be proud of.

As of May 30th, I am going to move on campus, I would use the facilities more often. The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is working on fund rising and going to start a new project late this year, in hope for undergraduates and graduates to be more integrated, and office space for new faculty. I guess I'll finally have no chance to enjoy the expendition due to graduating earlier. As one of the students in the department, I am still looking forward to having the complex ASAP as do the faculties and stuffs.

Sunday, May 09, 2004

无法完成的画像


放假之后, 一直在试图做两件事, 一是将以前写的素材找一两条主线连接起来, 二是将小费的画像完成. 无奈俩件事都无法完成, 也许前者工程太宏大, 后者则记忆已经不太清晰. 也许你们能帮我继续, 给我以灵感和勇气. 我总是做完了一半的工作, 留下一个没有outcome的结局, when it comes to reality. 以后, 我一定会反复尝试, 直到将它们同时做完. 当你看到画像完成, 那么小说也写完了. 也许我也完了, 一个人做完了他该做的事, 他唯一还能做的就是让人们怀念他, 就像我们怀念王小波一样!



Still working on the final sketch

Thursday, May 06, 2004

明天,太阳依然为你升起

你围着St. George的校园绕了无数个圈, 却找不到Rorbarts在什么地方, 油耗了不少, 你又开始向我发火了, 难道是我把图书馆藏起来了, 让你找不到. 你仍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怪只怪对你好的男人太多, 所以觉得天下男人对你好是应该的, 拿两个来出出气也好, 不幸今天我遭殃了, 嘻嘻! 其实你要是仔细看一下地图, 一定不会把Queen's Park circle和Spadina circle弄混. 很长时间没有吃川味火锅, 吃一下, 觉得奇辣无比, 奇麻无比. 过了一下受綟待的瘾, 舌头和胃最终失去了知觉. 席间聊起从前一块去钓鱼, 不知道怎的, 我忽然想起来, N年前, 在重庆横渡长江, 游到江心, 被湍急的水流冲得几乎失去了方向, 大块大块的生活垃圾几乎将我活埋, 忽然很想摸一摸你的秀发, 至少在葬身一遍龌龊的长江之前, 享受一下人间的春色. 脑子里满是你秀发飞舞的样子, 八达岭上你的长发飘飘, 轻抚着我曾经沧海的脸庞; 翠湖边你湿漉漉的发梢, 让我痴狂; 国贸中心你高高的发髻, 让众多佳丽黯然失色. 赏红颜者皆俊杰, 得红颜者必英雄! 如果你伫立这长江中熙熙攘攘的客船上, 让我再睹你的芳容, 我愿化作一波长江之水, 在你的船旁流连. 你终于不在这江中的船上, 我终于在下游7,8 公里的地方上了岸.

谈过恋爱无数, 阅尽春色无数, 唯有你的Body才是真正的Wonder land. 还记得翠湖雷雨的一幕吗? 我双手抱住一根大树支, 准备翻身上树, 而你却在下面抱住我的双腿, 也两脚离地. 两个人的重量加在我的手臂上, 不一会我就感觉到,这双手已经不属于我了, 是这棵大树的一个支丫. 更惨的是, 正在这时雷雨大作, 于是你有了更好的理由, 在树下可以避雨. 而我却是"小马吊在大树上" 想跑也跑不了, 一松手, 两人都得四脚朝天. 终于, 雨大得树枝也遮不住了, 于是我们一起飞奔, 逃窜出公园, 在门口拦出租. 一辆辆出租疾驰而过, 溅起一片片水花, 却没有停下来的. 我不得不站在马路中央, 大声叫嚷着, 这才打到一辆的士. 你从屋檐下冲入出租车, 却早已经浑身精湿. 你湿漉漉的发梢在我的身旁迷漫着淡淡的体香, 湿透了的衣裙紧贴着你的身体, 曲线呼之欲出. 我在你身旁热血沸腾, 我在你身旁为你痴狂. 鬼使神差地招呼司机去民院路, 后来的事你都忘了, 可我依然历历在目, 我依然故我. 我为你退去衫裙, 却不给你换干的衣服, 两支手痴迷地在你高耸的双峰间梦游; 又要为你退去长袜, 到一半时, 你忽然说不要, 我一怔, 半响才说都脱了一半了, 你不吱声, 于是我继续脱. 终于你完美的侗体象雕像一样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轻吻你微红的脸, 你转过头, 用湿润, 火热的双唇激荡着我的灵感. 之后, 你说, 冷, 抱紧我, 别动! 以后, 你说冷, 我就知道该抱你了.


曾经那样酷爱音乐, 先长笛, 箫, 口琴吹了一通, 后来键盘, 吉它, 小提琴, 我是如此着迷, 只想做个流浪歌手算了. 直到又一天我在你楼下, 也就是花街练琴, 琴盒放在地上, 还真有人给钱. 这就是我送你的那时还很昂贵的郁金香的由来, 你终于听到琴声下来, 对我淡淡地说你拉得也太“左”啦. 我当音乐人的梦想一瞬间像肥皂泡似地破灭了, 从此不敢再碰乐器. 还好, 我还有别的求生技能, 那就是画画, 摹仿些蒋铁峰, 丁绍光的重彩画, 40-60圆一幅放到画廊里, 居然有可爱的游客买, 于是我们没事可以去昆明饭店闲聊, 你喝60一小瓶的喜力, 我喝80一小杯的新磨espreso. 偶尔我还可以为你献上一曲, 尽管我根本不会钢琴, 只当弹电子琴呢. 可是在这么多高尚人士面前向你献殷勤, 你也没法拒绝。这样奢侈的生活对于两个工资只有几百块的年轻人来说, 实在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满足. 后来我厌倦了摹仿, 想画一些自己的东西, 你答应给我作模特, 可是我还没有堕落到画人体, 于是画了些风物, 却没有画廊愿意要, 只说代销可以, 不过放在店里几月也卖不出去, 倍受挫折. 不得不和书法家协会混在一起, 春节出去写春联, 这个容易, 一支狼毫, 一瓶”一得阁”, 一盒金粉, 我就和一群老头写春联去了, 就这样, 一天能挣2,3千块, 恨只恨不能天天过春节. 小孩有压岁钱拿, 我有润笔费赚. 后来, 你终于厌倦了我. 在腾龙不夜宫, 在我花了1000包了一个房间打保龄球之后, 你说, 你要走了, 我们俩的关系结束了,不用我管你. 然后在夜风里, 两个失去理智的人在圆通街叫嚷着, 直到110的到来, 我对他们谩骂, 就是想进去住两天, 清醒一下. 你怕了对他们说, 我是你的男朋友, 你可以让我冷静下来. 我狂喜, 你早说啊, 早说咱们用得着到这半山腰狂啸吗. 于是在公安的笔录上签了名, 乖乖走人.


过天, 你还是有同样的决定, 我忍无可忍, 买了机票, 到驻京办散心去。 一面在北京闲游浪荡, 一面看有没有工作机会。不时给你打长途,于是烟草系统慢慢都知道你在北京有一表哥。你们到北京来旅游,我竟成了地陪, 带着你去八达岭,长城之上你的英姿飒爽,你1米68,115斤的身材,成了古代文明遗迹的最好陪衬。我又一次被你的美貌所倾倒, 你飘舞在我脸上的长发,每一丝都将我的心捆得紧紧的。我象一只蜘蛛网上的蜻蜓, 慢慢地停止了挣扎。甘心于曾经拥有,醉心于李白似的生活。那段时间我们是那样美好!官房大院出来用不着走几步就到了王府饭店贵宾楼,我每天都在幻想着我和你在贵宾楼继续着从前的生活,有些奢侈,有点铺张。可是我在北京只不过是一只土鳖, 连官房大院都照不住,除非是用手电筒照! 假期满了, 你还是要回昆明, 你早已习惯安逸的生活,颠沛流离对你来说无法想象。男人的责任就是创造这种生活,我不能,所以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决心要开创这样一种局面,给你真正的生活, 不管有多苦!后来的事我忘了, 好象是我流落到了国外, 居住在你的屋沿下, 然后我出走了. 我忘了我求生的技能, 只记得我们约好了日子, 两年之后我们要一块去钓鱼.


那天凌晨, 我仍然无法确定你是否会来, 直到你的身影在晨曦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鳞鳞的波光中你的艳影在我心头荡漾. 我才肯定自己又在重复两年前所向往的生活. 你坐在栏杆上双脚不停地摆动着, 愉快地拉着鱼竿, 可怜的Sunfish终结了它们的宿命, 一条弧线飞上岸来成了你鱼桶里的战利品. 我就像那些鱼儿, 疯狂地咬着钩飞越2万公里的长空, 守护你身边. 而你却并不需要这样一种斯守, 你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我则是一尾被你从大海里钓起来, 池塘里放生的Salmon, 在UofT寻找上游, 寻找新的源头, 让冰凉清澈的山泉染红我的每一片鳞甲, 然后我耗尽最后一滴心血静静地躺在高山和白雪之间, 像所有高原汉子那样永远回到故乡, 回到Shangri-La. 你的婆挲的身影化作山云, 我秒秒钟伸手可及. 还记得那次在国贸中心, 你和一班佳丽在后台换装我和夏保两人进去, 你们只穿着一点可怜的内衣, 放肆的显露着傲人的身材, 你高高的发髻下, 浅色的眼睛传递着神秘的笑意, 体态的柔和而匀称使得众星黯然失色. 夏保立刻叫嚷着要和我交换女友并说以后不能让你再抛头露面. 可怜财贸学院的校花被夏保瞬间抛弃了, 也许抛弃了倒好, 她也不用至今仍然苦等夏保出狱. 有哪种生活会这样难以预测, 有什么历史能这样一再演绎, 有多少爱还这样可以重来? 尽管每一次轮回, 都有人憧憬着全新的生活, 可是明天, 太阳依然为你而升起!

Wednesday, May 05, 2004

TROY

Troy is a legend country in Hommer's epic poem The Odyssey, Troy (Troy Gentles, his chinese name is:江涛) is my close friend in the far-away-island Samoa in the southwestern Pacific, Troy is also a new movie coming up May 14th, which casts my faverite actor Orlando Bloom as Paris. The Odyssey, a fighting and love story, a true man's story, his story-history. Paris, the trojan prince whose romance with, and subsequent kidnapping of. Halen, a Greek gal who caused a decade long war; a beauty who made the whole world dominated by emotion rather than brain. What a great lover she was! I wish that I had danced with her in brilliant, I had smelt her fragrance with no distance.

Ganna watch The Troy in Uptown, in Famous Players, in Cinameplex, or wherever, ganna refresh my memory about Troy, think of the drum music of Troy, beating drum with Troy, freely dancing around Troy in EXPO99, in front of a crowd of tourists. We are high, high, high...we came a long way to meet in a station that you stoped by, we are going to see each other again one day, even though we are separated by the Pacific and mountains, but they never will unless you wish. Think of me sometime, my friend, just like what I am doing now. That way, when I flight over multiple oceans, you'll still be able to grab me out of passage flood, you'll still be able to remember my smile and you'll still be able to smile me back the same way. Sunshine, sand bed, surfing on waves, dancing as an indigenous, these I've longed for such a long time will be realized sooner or later, I have confidence on it, and you?